看来,只好……”
他暗忖未已,田秀秀突又一声冷笑,道:“南宫阁下,这道理如何?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南宫逸奇剑眉微扬,淡然一笑道:“想不到我一时未注意,竟落芳驾的话柄,芳驾该算得是位高明。”
田秀秀得意地娇声一笑,道:“这么说,阁下如今是愿意从妾身那十招胜负不分,便另订时地再战的意见了。”
南宫逸奇淡淡地道:“一个理字能压死人,芳驾高蝗,抓住了一句话,我又能如之奈何。”
田秀秀又是地格格地一声娇笑,倏然轻抬玉手,朝站在两帝的一众属下微微一挥,道:
“你们都退后丈去。”
一众属下闻言,立即纷纷躬身挪步后退三丈站立,只有一名黑衣老者突然跨前一大步,躬身说道:“属下有言奉禀姑娘。”
南宫逸奇转眼望去,这黑衣老者面目十分陌生,好象并未见过,显然不是飞凤香车的原来属下之一,而是田秀秀身边之人。田秀秀问道:“钟护卫有何话说。”
钟护卫钟承贵轻咳了一声,道:“娘娘乃万金之躯,身份尊贵,是以,属下请令和他一搏。”
田秀秀道:“钟护卫自信能接得下他十招么?”
钟承贵道:“属下当全力以赴,自信还不会替娘娘丢脸。”
田秀秀娇靥含笑地点了点玉首,美目倏然转望着南宫逸奇道:“南宫阁下,钟护卫请令与阁下一战,你阁下愿意赐教么?”
南宫逸奇冷冷地道:“我希望芳驾最好是自己出手一战,别让……”
田秀秀飞快地接口道:“为什么?阁下武林称奇称最,难道还怕妾身手下一名护卫不成。”
南宫逸奇剑眉一轩,道:“芳驾不必激我,南宫逸奇生就一颗天胆,从不知怕字,芳驾既然欲令他出手好了。”
田秀秀格格一声娇笑:“向钟承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