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南宫逸奇道:“既然不是,老支又何以不愿置评呢?分明是……”语锋倏然一顿,竟然望着展无影深意地笑了笑,闭口不言,展无影双目微睁,道:“娃儿,你好高明好厉害的词锋。”
南宫逸奇淡然一笑,道:“多谢老丈夸奖,其实这并不是小生高明,小生说的乃是常理,天下间的事,都离不了一个‘理’字,对不对,老丈?”
展无影忽地哈哈一笑道:“娃儿实在高明,在你这个‘理’字之下,看来老夫倒有点不好意思,不便‘不愿置评’了。”
南宫逸奇是打蛇随棍上,连忙接说道:“小生洗耳恭听老丈高论。”
展无影哈哈一笑,道:“老夫不愿口是心非,他所作所为虽然稍嫌过份了些,但是,其本心本意并不算坏,而且是武林壮举!”
南宫逸奇淡然含笑问道:“老丈真认为如此么?”
展无展正容说道:“以老夫的年龄身份名望,你应该相信老夫所言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如此说来,老夫认为他的所作所为,除了稍嫌过份之外,并无什么不对,也不认为他的做法手段太过狠毒了?”
展无影道:“对于他做法与手段狠毒的问题,老夫有所解说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小生恭听老丈的高见解说。”
展无影缓缓说道:“历古以来,凡成功大事业之人,莫不是手段非常狠毒之人,俗语有云:‘无毒不丈夫’,又云:‘一将功成万骨枯’,据此可知,如非手段狠毒,杀万人,何能成为一将,更何况是欲创大事业之人,不仅要手段狠毒,而且要心黑,非如此,对内则不足代名慑服属下,对外则不足以威镇天下。”
这番解说,虽然似乎有点道理,但,却是“霸”理。南宫逸奇听得不禁剑眉微皱地道:
“老丈这种解说道理,不解得太霸气了么?”
展无影嘿嘿一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