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突然一声冷笑,道:“但是贫道却十分不信!”说着,脚下倏地跨前一步,那神情态度,大有出手给吕东平吃点苦头之势。南宫逸奇见状剑眉不由微微一扬,脸现不悦之色地问道:“道长意欲何为?”
静修道长微微一怔,道:“他身为该宫‘令使’,必是该宫主亲信之人,焉有示见过宫主的真面目,不乔是谁之理,其言分明是谎,若不给他点苦头吃吃,让他尝尝贫道的分筋错骨手法,他岂肯吐实!”南宫逸奇淡淡地道:“道长认为如此,便能有效么?”
静修道长道:“贫道不信他的骨头是铁铸的,受得了分筋错骨之苦!”南宫逸奇道:
“如果他确实不知道呢?”
静修道长道:“他为虎作怅,就是冤枉受点痛苦,也是应该的。”
南宫逸奇语音倏地一冷,道:“道长这种想法不觉得太过份了么?”
静修道长神情不由微微一呆,道:“南宫大侠的意思是?……”
南宫逸奇冷冷地道:“道长冷静的想想吧!”静修道长脸色十分难看地道:“南宫大侠,你对贫道虽然有解困之德,但是以贫道在武林中的身份,你这种语气……”
南宫逸奇双眉一扬,截口道:“我这种语气怎样!道长如是感觉不顺耳,道长自管请便好了!”静修道长脸色苍然地道:“如此,贫道即此告辞!”话落,突然长身平射悄掠而去。
辰初时分,太阳虽然刚刚升起,但已经令人感觉火辣辣的灼人,因为现在正是大伏天的季节。
南宫逸奇和云小眉、普善大师、“澜沧剑客”云俊秋、“蛮疆双瘦”和“皖中三义”兄弟、吕东平、高宇川等一地人,在积石山外的一座小村镇上的一家小客店中歇了下来,包下了整个东厢房。
店伙计送上茶水早点,从人用过之后,南宫逸奇这才目注高宇川,语音冷凝地问道:
“高阁下,你知道我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