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我是真糊涂。”
陶安纯眨眨眼睛道:“阁下那天闻人姑娘的话,你不会没有听见吧?”
南宫逸奇做作地轻声一“哦”,道:“你指闻人姑娘她当面讥消你,给你难堪,坚决否定这头婚事,是么?”
陶安纯冷呼了一声,道:“关于闻人姑娘那天的举动态度,我心中很为怀疑,你知道我怀疑什么吗?”
南宫逸奇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陶安纯道:“阁下何妨猜猜呢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不用猜,我定猜不着。”
陶安纯语调忽地一冷,:道:“那完全是因为你的关系!”南宫逸奇心中不由暗暗一震,故作茫然地道:“那与我何关?”
陶安纯双目突然射出两道妒恨的火焰,道:“因为她心里已经暗暗爱上了你!”南宫逸奇倏然扬声哈哈一声大笑,道:“陶阁下,你这真是‘天下本无事,庸人自扰之’!”陶安纯冷笑道:“这果真是我‘庸人自扰之’么?”
南宫逸奇淡淡地反问道:“你认为这种事可能么?”
陶安纯道: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
南宫逸奇道:“这太不可能了,俗话说得好,‘道不同不相为谋’,志不同道不合的人为朋友尚且不可能,妄论是男女之间的一个‘爱’字,何况我又是‘至尊宫’的死对头,她父亲恨我切齿的眼中钉,她怎么会可能爱上我这个不该爱的人,自找烦恼呢!”
这番话,说的是理,也是实情。陶安纯双目中的妒恨火焰,渐渐地减弱了,熄灭了。南宫逸奇望着他笑了笑,话锋转入正题的接着又道:“陶阁下,我请问,‘至尊宫主’他对你毁诺悔婚了没有?”
陶安纯摇头道:“这倒没有。”
南宫逸奇又笑了笑,说道:“这就是了,‘至尊宫主’既然并无毁诺悔婚之说,你当然仍是‘至尊宫’准‘东床娇客’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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