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了!”南宫逸奇道:“你的怪迟迟没有下令投掷‘鬼王灵’的原因,便是想留着我去替今尊他们解开穴道,暗么?”
陶纯倏然差别道:“你那制穴手法如何解法?”
南宫逸奇笑道:“阁下,你这话问得不嫌太天真了么?”
陶安纯双目一瞪,道:“你不肯说?”
南宫逸奇道:“我没有那么傻。”
陶安纯沉声道:“南宫逸奇,你想死么!”
南宫逸奇倏然轻声一笑,道:“陶安纯,你不必发狠,也别想威胁我,那没有用,现在我更不相信你敢动我一下了。”
语声微微一顿接着又道:“我那制穴手法,放眼当今武林,除了家师他老人家以外,天下无人能解。”
陶安纯冷笑道:“这我倒不信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我劝你最好是信。”
陶安纯道:“我岳父他老人家功参造化,学究天人,神功冠盖古今,天下武林各门各派武学秘技莫不熟知,我不信他老人家也解不开。”
南宫逸奇淡然一笑,道:“既如此,那你就下令反‘鬼王灵’投掷过来吧。反正我死了,令尊他们几位也绝活不过三天!”南宫逸奇好大的胆,竟然反而催促陶安纯下令投掷“鬼王灵”起来了。
这是一着险棋,也是兵家所言“败中求胜,死中求生”的险着,当然,也是南宫逸奇看准了陶安纯的心理,才敢冒险使用的一着攻心战略。
果然,南宫逸奇这着险棋是走对了,陶安纯一来是气势汹汹,大有一言不合,便立刻下令掷出“鬼王灵”之概,可是,南宫逸奇这么一说,他反而犹豫起来,不敢轻妄下令掷出“鬼王灵”了!陶安纯生性虽极刻薄,冷酷无情,但是,他倒底是人,不是没有人性的畜牲,他可以不顾昌高二人甚至于温天启等人的生死,却不能不顾他父亲的性命。南宫逸奇是何等高明之人,陶安纯神色间那微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