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道血,万蚁啮心,这可不是血肉之躯所能忍受得了的痛苦!
刹那工夫,黄衣中年汉子已是浑身抽搐,双睛鼓突,额上汗如豆粒般直冒,口再也忍不住呼叫出声。南宫奇目光如电逼注地问道:“怎么样,愿意实答我问话不?”
黄衣中年汉子实在忍受不住这种非人忍耐的痛楚了,只得点头颤声道:“我……愿意……答了!”
南宫逸奇冷笑了笑,抬出指解开了截脉过血手法,问道:“阁下尊姓大名?”
黄衣中年汉子喘了一口气,道:“在下姓吕名东平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你把守此地是奉谁之命?
吕东平道:“敝上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贵上是谁?”
吕东平道:“至尊宫主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你在至尊宫中是何身份?”
吕东平道:“令使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第几号?”
吕东平道:“第十一号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你派来此间多久了?”
吕东平道:“半个多月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至尊宫主为何派你来把守此地,这‘谷下谷’内藏有什么秘密?”
吕东平不禁犹豫地道:“这个……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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