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,剑式不发则已,一发这威力,定必石破天惊,风云色变!可是,四号八号两令使和十一名“金银花”剑士,他们虽将南宫逸奇笼罩在剑幕之中,却只在五尺以外虚张声势,似乎都深知南宫逸奇这种岳立不动的形势极为厉害,不再向前进逼。其实他们真正不再向前逼的原因,是心存顾忌与畏惧,顾忌南宫逸奇手中的“七彩奇剑”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宝刃,畏惧南宫逸奇那一身罕绝无伦的武学功力!”江岸上,剑气纵横,情形紧张充满着杀机,而距离百丈以外停泊在江边的一艘渔舟上,此刻正有一男一女站立船头,凝日聚神的眺望着江岸上那剑气纵横紧张充满杀机的情势。男的是一位年逾花甲,精神矍金铄身材矮小的老渔翁,女的则是一个年约十六七岁,身穿青布衣袂,背后梳着一条乌油油的大辫子的少女。这少女虽然是穿着一身青布衣袂,一付渔家女的打扮,但却生得明眸皓齿,瑶鼻檀口,十分的美貌。看样子,这老翁和少女的关系,不是父女,定是祖孙无疑。忽然,少女秀眉微蹙地娇声问道:“爷爷,您看那位书生相公不会有危险么?”
果然,老渔翁和少女的关系是祖孙,但是,老渔翁又是何许人呢?……
老渔翁双目精光灼灼地注视着岸上的情形,摇头道:“那位相公似是有恃无恐,看情形大概不会得有什么危险。”
少女有点气愤地道:“那些人真不要脸,十几个人打一个,真是无耻之极!”老渔翁笑笑道:“珊儿,你心里觉得很是不平,是么?”
少女珊儿点点玉首道:“爷爷,我们上去帮忙那位书生相公去,好么?”
老渔翁摇头道:“不好。”
珊儿不禁一怔!心里有点发急地道:“爷爷,那么多人打一人,您就看着不管么?”
老渔翁接口道:“珊儿你先别发急,不是爷爷眼看着不管,不想帮忙他,而是根本用不着。”
珊儿眨动着明眸问道:“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