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逸奇没有开口说话,点了点头,默然举步往外走去,闻人解语没有另外派人相送,她亲自将南宫逸奇送出了宫外,并且还暗示他路上小心,最好一出谷立刻除去易容化装。她的暗示和这份关怀之情,南宫逸奇除了心中感激之外,他没有说什么,只朝她表示谢意地淡淡笑了笑。
当晚,起更时分,闻人解语几经思考,终于派人去将尉迟如兰请来了她“飞凤宫”的私室中。尉迟如兰一到,闻人解语神情立即显得十分含笑相迎,道:“姊姊请坐。”
因为闻人解语的神情突然显得十分亲密,超过了常情,尉迟如兰心中不禁很感诧异地望着闻人解语那美艳如花的娇靥,道:“谢谢殿主,殿主召见属下是?……”
闻人解语含笑接口说道:“姊姊先别问,请坐下来再谈。”
尉迟如兰虽然满腹狐疑,但是,她只说了声“谢谢殿主”,便在一只锦凳上坐下,闻人解语自己也在一锦棉凳上落了坐,坐定,闻人解语美目倏然一凝,深视着尉迟如丝笑说道:
“小妹突然请姊姊来,姊姊心里一定觉得很奇怪,是不是?”
尉迟如兰王首微点道:“是的,不知殿主召见属下有何指示?”
闻人解语脸色忽地一正,道:“姊姊,这里是小妹的私室,姊姊是名满江北武林的‘才女’,当能明白小妹这话的意思,请姊姊把小妹视作日中腻友,免去那‘殿主、属下’的称谓,姊姊肯么?”
尉迟如兰神色平静地微微一笑道:“承蒙殿主垂爱,属下心中实感非常荣宠,只是……”
闻人解语不待她话完,飞快地接口说道:“姊姊别说什么‘只是’了,你我都是女儿身,你比我大一岁,我叫你姊姊,你叫我妹妹。”
尉迟如兰连忙道:“殿主这么说,属下实在不敢当。”
闻人解语娇嗔地道:“既是不敢当,为何还要这么说,这么说就敢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