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只不过是故意作态而矣!既是故意“作态”,当然应适可而止,因此,他默然稍作沉思地深望了楚啸风一眼后,缓缓坐下,脸色神情仍是一片冷漠地道:“宫主还另有何见教?”
楚啸风目光凝注地道:“老夫访问,先生对老夫的看法如何?”
南宫逸奇冷冷地道:“宫主是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?”
楚啸风问道:“假话如何?”
真奇怪,也真不合理,他不先问“真话”,竟要先听“假”话,南宫逸奇微一沉思道:
“宫主的雄才大略,实在令人钦佩,不久的将来,‘至尊宫’必能扬威天下,宫主的大名也惊震四海!”楚啸风淡笑了笑,又问道:“真话呢?”
南宫逸奇道:“真话很不好听,宫主听会定必感觉刺耳,不说也罢。”
楚啸风笑道:“先生直说无防,老夫生性与别人不同,只要确是真话,虽然十分难听刺耳,但是老夫却另有会心之处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也绝不会生气?”
楚啸风摇头道:“那怎么会呢,俗语说得好:忠言逆耳,良药苦口,老夫尚还深知是理,先生请放心。”
南宫逸奇微微一笑,道:“宫主既如此说,老朽便放肆了。”
楚啸风笑道:“先生别再虚套了,请说吧。”
南宫逸奇神色突然一肃,道:“老朽的真话只有概括的六个字。”
楚啸风凝目问道:“那六个字?”
南宫逸奇语音倏转沉凝地缓缓说道:“一代枭雄巨擘!”
闻人解语虽然明知这位“安乐先生”是个冒牌假货,也明知这位冒牌“安乐先生”对“至尊宫”怀着很深的敌意,更明知假冒“安乐先生”来冒险见她义父的用心意图,根本绝对不可能变为“至尊宫”的一员,受她义父所用,但是,她仍然让南宫逸奇得逐心意地和她义父见了面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