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’之前,川中‘蓝衫七儒’早来了半个时辰。”
白衣少年美书生摇头道:“我问的不是他们。”
关信东道:“那么阁下问的是谁?”
白衣少年美书生道:“一位青衫书生。”
关信东摇头道:“关某没有见到这样的一个人。”
说话,他没有说谎,他确实没有见到这样一个人。
然而,白衣少年美书生却以为他说了谎,星目倏然凝注,有点不相信地问道:“关大侠果真没有见到一位青衫书生么?”
关信东浓眉一挑又垂道:“阁下,关某可是个生平从不说谎之人!”白衣少年美书生微微一笑道:“但是,在特殊情形下,偶尔说一次谎,并无伤大雅吧,是不是?”
关信东神色一冷,淡淡地道:“你不相信就算了。”
白衣少年美书生道:“关大侠,你想算了,我可不愿算了呢!”关信东声调一沉道:
“你不想算了便怎样?”
白衣少年美书生语音冷凝地道:“我要你关大侠说实话!”关信东道:“关某所言本来就是实话。”
白衣少年美书生突然一声冷笑道:“关大侠再要嘴硬,可就莫怪我要不客气了!”关信东虎目一睁,道:“你要不客气又怎样?”
白衣少年美书生冷笑道:“你立刻就知道了!”话落,突然一跨步,探手就抓关信东的右肩肩肿。关信东所学身手不俗,一见对方探掌抓来,立即一抬铁掌直截对方的腕脉。可惜,他遇上了强中的强手,白衣少年美书生一身所学比他高出太多,他铁掌才一截出,顿感铁腕一紧,已被对方攫住,宛如上了一道铁箍,腕骨疼痛如折,忍不住疼呼出声。
适时,大厅门口响起了一沉喝,道:“阁下放手!”一位年逾花甲的灰袍老者,气度沉凝地岳立在大厅门口,正是如假包换的正牌安乐先生。白衣少年美书生一松,放开了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