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卫”冷冷地道:“老身才没那么好的兴趣和你用心机呢,老身说的乃是实情,你如果自认不是不敢示人姓名的鼠胆之流,便报出姓名来好了。”
南宫逸奇微微一笑道:“老人家,你别征用心机激我了,那没有用,我是不受激的。”
“左卫”冷笑道:“你既然不敢报出姓名来,便站开一边去吧。”
南宫逸奇摇头道:“老人家,站开一边的应该是你,不是我。”
“左卫”声调忽地一沉,道:“阁下,你要老身站开一边去不难,但是你得露出两手给老身看看才行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老人家,你是要我出手将你逼向一边去么?”
“左卫”冷冷地道:“那也并无不可,只怕你没有那份能耐!”南宫逸奇微微一笑道:
“如此,老人家请小心站稳了。”
话落,扬手轻挥,一股绝强无比的无形劲气,直朝“左卫”通了过去,“左卫”虽然急提功力施展“千斤坠”企图稳住了身形,但是,没有用,依旧稳立不住,仍被劲气推得脚下浮动,向后退出了八步,或气方始消失,才能稳住身形。“左卫”心头不禁骇然,她再也料不到对方功力竟是如此奇高。
但是,她也是个素向狂傲之人,心头骇然,却有点不甘就此作罢,身形甫一站立,口中立即蓦地一身大喝,掠身猛朝南宫逸奇扑了过来。这时,香车中的闻人解语,忽然沉声叱喝道:“左卫不得无礼!”“左卫”一听闻人解语的叱声,她自是不敢不遵,掠起的身形连忙猛地往下一沉,硬生生的刹住了扑势。
接着车帘一掀,闻人解语竟然莲步栅栅地下了香车,她仍旧是一身紫衣,轻纱覆面,她娇躯袅娜地走近南宫逸奇对面六尺之处停步玉立,美目微睁,凝视着南宫逸奇,语音甜美的道:“相公好高绝的功力,令妾身好生钦佩!”
南宫逸奇淡淡地道:“多谢姑娘夸奖,在下实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