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抬玉手戴好面轻纱,问道:“相公有何感想?”
南宫逸奇道:“姑娘貌比天仙,美绝尘寰,小生得睹姑娘芳容凤仪,深感荣幸,眼福不浅!”紫衣少女道:“相公感想只是如此么?”
南宫逸奇点头道:“是的,姑娘。”
紫衣少女笑道:“我复姓闻人名解语,就是‘如花解悟’的解语,来自巫山。”
南宫逸奇没想到紫衣少女会自报芳名来处,心中不由觉得大为意外,是以一时之间,未曾开口接话。其实,这话他实在有点儿不好接。因为他既不便说“久仰”、也不便说“我已经知道姑娘的来处了”。
闻人解语接道:“除了我的名字处,关于我来自巫山的问题我想相公大概已经早知道了,对不对?”
南宫逸奇连忙正容摇头道:“姑娘料错了,小生根本并不知道姑娘是由巫山来。”
他嘴里这么说着,心底却暗暗震懔不已。
闻人解语轻笑地道:“但愿果真是我料错了那就好了。”
语气微微一顿,接着说道:“现在相公已经看过我的真面目,也知道我的名字和来历,但是相公的尊姓大名,他乡何处,我还一无所知,相公也有肯坦承赐告么?”
南宫逸奇一听,这才明白闻人解语自报芳名来历的用意,因此他心头不由又是暗暗一震,道:“这闻人解语好深沉的心机,好厉害……”忖想中,口里连忙答说道:“俗语说得好,‘来而不往非礼人’,小生姓历史的史,草字重生,乃是杭州人氏。”
闻人解说道:“难怪相公人品生得如此俊逸脱俗,潇洒出群,原来是湖光山色秀丽著称闻名天下的杭州人氏。”
语声一顿又起,接问道:“杭州距此不下三千里只身远行来此,是游学的么?”
南宫选点头道:“是的,小生正是出外游学的不第寒士。”
闻人解语道:“请问相公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