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想法认为的道理不?”
南宫逸奇道:“姑娘愿说,小生自当洗耳静聆高论。”
紫衣少女轻笑了笑,道:“相公于二十里外就跟踪在我车后,直到进入这镇上我停车住店,相公便也停下来站在相隔五十丈之处遥遥注视着我们,现在又跟进这座后院来,我请问,相公的用意目的是什么?”
南宫逸奇听得心头不禁连连震动地暗道:“敢情我一开始跟踪之时她就发觉了,只是未加理会而已,此女好沉着厉害的心机……"
他心头虽然连连震动,但是神色却丝毫不露形迹地淡然一笑,道:“姑娘,关于这些小生有所解释。”
紫衣少女道:“如此,我静听相公的解释。”
南宫逸微微一笑,道:“第一,二十里外就跟在车后那不是跟踪,只是偶然的巧合。”
紫衣少没有开口说话,似乎在凝神倾听着他继续解释下去。
南宫逸奇话声略顿了顿缓缓接道:“第二,到达这镇上时,已是夕阳将落时分,错过此镇,前行三十里之内再无村镇,若不在此投宿落店,便要露宿荒郊了,所以,小生也在此镇落后投宿,乃属合情合理之事,实非因为姑娘等停车落店,小生随之停留下来耳,至于姑娘所言小生曾站在远处遥遥注视着姑娘等之事,这小生并不否认,也确是实情,并非有何用意的目的。而是因见香车十分气派豪华,手下随行少年男女,男的英俊轩昂,女的清秀美丽,为小生生平仅见,心中好奇,想看看香车主人是位甚等样人而已。”
紫衣少女静静地听完南宫逸的这番解释之后,她没有驳说什么,只轻声一笑,道:“如此说来,相公完全是为了没有能够看见香车中人,所以才跟进这座后院来的了,对么?”
对此,南宫逸奇实在有点不便,也不能否认,不然紫衣少女必定继续追问理由,那岂不是自寻烦恼?
因此,他立刻点头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