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!”
金陵王这么一说,苏世祯他纵有天胆,自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。于是,他躬了躬身,和沈景器带着那四名心中暗暗纳罕不已的“锦衣侍卫”,迈步朝巷口走了过去。兰阳郡主待等苏世祯等人走到了巷口,这才凤目微凝地望着南宫逸奇问道:“南宫兄,你真有什么事情要问范新田么?”
南宫逸奇微微一笑,道:“倩倩姑娘,请记住目前我只姓‘宫’,最好别提那个‘南’字,否则让人知道了我,那将会有许多不便!语锋一顿,话题一转,按说道:“姑娘高智,当知我要沈景器留下范新田,实非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要问他,而是恐怕沈景器不小心,让范新田遭人毒手,灭了活口!”
兰阳郡主心神微微一震,道:“宫兄,你是说范新田他随时都有遭人毒手,灭口的可能?”
南宫逸奇道:“是的这不能说是没有可能。”
兰阳郡主凤目一睁,道:“这么说,侍卫群中可能还有他们的同党了?”南宫逸奇道:
“是的,这我就不敢乱说了,不过,事情不怕一万,只怕‘万一’,凡事总是以小心点为上,姑娘以为然否?”
金陵王含笑接道:“宫大侠所言虽极不错,但是却多虑了,苏世祯他随我多年,一直忠心耿耿,其他四个也都是我的心腹,至于那沈景器则就更不用说了!”南宫逸奇点头笑了笑,道:“王爷说得甚是,这可能确是我多虑了。”
语锋一顿,忽然问道:“王爷知道那吕锋是怎样服毒死的么?”
金陵王道:“他口里原本暗藏有毒囊,待至苏世祯发觉他脸色情形有异不妙时,他已经毒发无救了!”…
南宫逸奇“哦”了一声,旋忽星目奇采电闪地走到范新田身傍,俯身伸手捏开了范新田的牙关,从范新田口里掏出了一粒豆大的胶丸看了看,放入怀中收了起来,然后挥手解开了范新田的穴道。范新田自地上站起,当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