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说话。尉迟如兰美目转了转,接着又道:“不过,妾身有一语要奉劝公子,并祈公子能予见容。”
南宫逸奇庄容道:“兰姑娘请说,我当洗耳恭听。”
尉迟如兰贝齿微露,正容说道:“俗语说得好,得饶人处且饶人,奉劝公子,希望公子能上天心,虽恶可杀,刀下留分情,留其命,给与自新之路,公子以为然否,以对后人告之。”
尉迟如兰接道:“妾身也谢公子。”话题倏地一转,道:“公子,有什么要问妾?”南宫逸奇微一沉思,问道:“兰姑娘,岩壁禁地清楚么?”
尉迟如兰道:“不大清楚楚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兰姑娘是什么时候进去的?”
尉迟如兰道:“一年之前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令尊呢?”
尉迟如兰螓首微摇地道:“似乎没有。”
南宫逸奇星目眨了眨,道:“兰姑娘,有个很令姑娘感觉意外,也很惊人的消息,不知道姑娘相信不?”
尉迟如兰问道:“是什么消息?”
南宫逸奇道:“目下那峭臂内住着的江湖高手,远比姑娘一年前进去时所见到的已超过了十倍之数!”尉迟如兰神情不由微微一呆,道:“真的?”
南宫逸奇道:“我想大概不会不实,据说单是那所谓外宫内宫‘铁卫’,就有六十名之多。”
尉迟如兰眨动了一下美目,问道:“公子是听谁说的?”
南宫逸奇道:“这个姑娘就不必问了。”
尉迟如兰黛眉一皱,道:“公子可是不放心妾身,怕妾身……”
南宫逸奇摇头道:“那倒不是,我要是不放心姑娘,就不会对姑娘讲这些了。”
尉迟如兰道:“如此,公子何不告在下。”
南宫逸奇摇摇头道:“没有,我放了他们,而且未伤他们一毛一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