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南宫逸奇笑说道:“小二哥,你读过不少书吧?”
店伙计摇头道:“公子请别见笑,我读过三年,只是太笨了,连一部‘论语’都没有念完,所以就干脆不念了。”
南宫逸奇谈笑了笑,抬手指指桌上的银子,话锋一转,笑问道:“小二哥,那绽银了了够不够我和那位白衣公子的酒帐?”
店伙计目光一瞥那绽银子足有十两,连忙点头说道:“太多了,公子爷,连一半也用不了呢?”
南宫逸奇一摆手道:“多下的一全数赏给你了。”
说着站起身子,举步从容潇洒往楼下走去。店伙计不禁感觉意外的楞了楞,旋即连忙哈腰道谢不迭。
“夫子庙”在秦淮河北的“贡院街上”,背临着淮河,是处天下知名的地方。“夫子庙”这地方一如北平的“天桥”,吃喝玩乐,应有尽有,五花八门,层出不穷,也层层出奇。而且,也是八方龙蛇混杂,全金陵的卧虎藏龙之地。
时近二更。秦淮河中虽正灯船处处,画舫轻荡,那迷人沉醉的歌声琴韵,虽正随风飘传河心,但是,“夫子庙”一带,却渐渐寂静下来。在“夫子庙”两边一处僻静的小巷口,这时正有两个人往那黑暗的小巷里走了进去,这两人他们正是那沈景器和范新田。范新田一边走着,一边不禁诧异的问道:“沈老,跑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
沈景器轻声一笑道:“范老弟,这你就不知道了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对面巷尾突然出现了一个身材颀长的人影,朝巷口这边走了过来。转眼间,双方已经走了个面对面,沈范两人正欲侧身而过,不意那人却突然一伸双手,拦住了两人,道:“两位,别在里去了。”
沈景器双目突然一瞪,喝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拦住沈范两人的这人,正是那位“魅影拘魂玉书生”南宫逸奇。自然,沈景器早知道是他了。原来沈景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