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道:“没有。”
白衣美少年象是因为独酌无聊,有心要和他攀谈似地,又开口道:“请教贵姓?南宫逸奇谈谈地道:“敝姓宫。”白衣美少年又问道:“台甫?”
南宫逸奇道:“草字大可。”
白衣美少年星目眨动了一下,道:“宫兄怎地不说实话!”这话,听得南宫逸奇心头不由微微一震,凝目问道:“在下那里不说实话了?”
白衣美少年微微一笑,道:“看宫兄的神情明明是有着什么心事,却偏说没有,这不是不说实话么?”
南宫逸奇闻听这么一说,这才明白对方的意思,遂即摇头一笑,道:“在下真的没有什么心事,兄台误解了。”
白衣美少年笑笑道:“宫兄既然这么说,那就算了,不过,宫兄如果有什么心事的话,不妨对我略说,我或者能帮宫兄一点小忙!”南宫逸奇笑道:“谢谢兄台的好意,在下实在没有什么心事。”
白衣美少年又笑了笑,道:“宫兄不是本地人吧?”
南宫逸奇摇头道:“不是,小地方杭州。”
白衣美少年星目转了转,又问道:“宫兄来金陵是访友还是?……”南宫逸奇道:“出来随便走走。”
白衣美少年道:“是出来游学的么?”
南宫逸奇道:“说不上‘游学’,开开眼界而已。”
白衣美少年淡然一笑道:“宫兄太谦虚了。”
语声一顿又起,道:“相逢何必曾相识,同桌相对而坐,该说得上个‘缘’字,来,宫兄,兄弟敬你一杯!”
说着,端起酒杯,朝南宫逸奇举了举,竟就后先干了一杯。这白衣美少年,看来是个文弱之人,但是举动倒是十分豪爽得很!南宫逸奇目中星采不由一闪,连忙也举杯说道:“不敢当,兄弟这一杯酒,在下实在是不敢当之至。”
白衣美少年笑道:“宫兄,何乃恁地客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