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”
尉迟如兰娇靥上蓦地泛起希望之色地道:“如此,他一定精熟毒性,擅解各种剧毒了!”南宫逸奇颔首道:“天下大概还少有令他束手无法解治之毒!”尉迟如兰美目倏射异采地问道:“他现在何处?”
南宫逸奇道:“可是想去请他为令尊检查解毒?”
尉迟如兰螓首一点,道:“不错,妾身正有此念。”
南宫逸奇摇头道:“姑娘最好打消此念。”
尉迟如丝不由愕然一怔,问道:“为什么?难道他会拒绝不肯?”
南宫发奇摇头道:“不是他会拒绝不肯,而是不能。”
“不能。”
尉迟如兰诧异地道:“公子不是说天下很少有令他束手无策不能解治之毒么,何况他尚未检知我爹中的是何种剧毒,又怎么……”
南宫逸奇知道兰姑娘误会了他这“不能”的意思了,是以不待兰姑娘说完,立即抬手一摇,笑说道:“兰姑娘,你误会了,我说的这‘不能’,并不是不能解毒的‘不能’,而是令尊体内之毒,目前根本不能解,也不宜解。”
尉迟如兰神色不禁微微一呆,诧道:“那为什么?”
南宫逸奇道:“因为这不但可能救不了令尊,反而会害了令尊,姑娘明白我的意思么?”
尉迟如兰眨眨美目,道:“妾身很笨拙,实在不明白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姑娘何妨多想呢!”尉迟如兰默然沉思了刹那,螓首微抬地道:“可是毒性一解,立刻会被发觉?”
南宫逸奇颔首道:“不错,这是目前还不宜替令尊解毒的原因之一,还有就是以令尊性情之刚烈为人,他岂是那贪生怕死甘愿受人挟制之人!”语声一顿又起,道:“为此我判断那‘至尊宫’主以毒胁迫令尊,可能只是其手段之一,可能另外还有些什么更毒的手段,挟制着令尊不得不忍气吞声受其胁迫!”尉迟如兰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