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微皱地道:“云福,和你说过多少次了,你怎地总是不听话,不肯改过来,以后千万不要再这样行礼了。”
云福,是个年约五十多岁,身材瘦小的老头子,少主,则赫然是那个自称姓南名奇,手无缚鸡之力的青衫书生。
云福笑了笑,正容低声说道:“少主的心意老奴很明白,这并不是老奴不听话不肯改过来,因为这是礼,老奴怎能……”
南奇似乎有点无奈何的摆手截口道:“好了,好了,你别再多说了,随你就是。”
语锋微顿,话题一转,低声问道:“怎么样?有什么发现没有?”
云福摇头道:“没有一点线索。”
南奇细届一皱喃喃地道:“难道是我料错了不成?”
云福没有作答,他在沉思。
南奇接着又道:“云福,这里已然没有线索,那你也就不必在这里再呆下去了,过两天,你就离开这里吧。”
云福突然一摇头道:“不,少主,老奴认为现在还未到该离开这里的时候。”
南奇微微一怔,道:“为什么?”
云福道:“三个多月来,老奴暗中观察的结果,虽然并无任何发现,但是却觉得也并非全无可疑之处。”
南奇星目界采倏地一闪,道:“如何也并非全无可疑之处?”
云福道:“老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只是隐隐觉得这‘天雄堡’中,似乎有着某种不对劲,不合理的地方!”南奇星目一凝问道:“现在不妨拿眼前的这处地方来说吧,以少主看,可有什么不对之处没有?”
南奇星国电闪地扫视了周围的形势一眼,摇头道:“这地方虽然很僻静,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,不过,如果要是有的话,那就十分不平常了!”语声微微一顿,注目问道:“这地方难道有什么不对么?”
云福没有作答,却突然出惊人之语地道:“这地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