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可有囚禁着什么武林人物没有?”
紫农人道:“有十多人!”南宫逸奇道:“知道都些什么人么?”
紫衣人道:“据说都是当今武林高手,究竟是些什么人,在下就不清楚了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因人处在宫中什么地方?”
紫衣人道:“宫中最秘密,警戒最严之处!”南宫逸奇微一沉思,道:“你能画出宫中囚人之处的形势概图么?”
紫衣人点头道:“能虽能,只是不能详尽。”
南宫逸奇道:“不要紧,你就你所知道的画出来好了。”
紫衣人没再说话,俯身自地上捡起一块石子,就地画了起来。
于是紫衣人画着,南宫逸奇看着,紫衣人画完,南宫逸奇已经完全默记于心中,笑了笑,道:“阁下果然很合作,我至为感谢,不过……”语声微微一转,接着又道:“最后我要奉劝三位一句话,即刻离开‘至尊宫’,勿再为虎作怅!”话落后,身形倏已电射飞掠而去,晃眼便已远去百丈之外,消失于黑夜中。
四更一刻时分,也正是天将发晓前的刹那。南宫逸奇身轻如絮地落入通州城内西大街,“老福记”药铺的后院内。他抹下适才在“天雄堡”中临时截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了他那苍黄带有病容,稀疏细眉,颊有黑疤的面目。他星目掠视了孔亮节的房间,缓步走向他住的房门口,伸手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。突然,他楞住了,房内正坐着一那位孔亮节。
南宫逸奇这里方自一楞,孔亮节通才已一声轻笑:“南兄弟,我来找你你没在,所以便在你房里等你了,请恕我唐突擅入之罪!”
南宫逸奇心念电闪了闪,连忙笑说道:“那里那里,孔兄请不必客气,小弟因为向来有‘夜游’的习惯,常常会在半夜里爬起来到外面去走上一阵子,孔兄请勿见笑。”
说话声中,脚下已不停地迈步入房,在一张椅子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