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兄既然这么说,兄弟也就不勉强了,家父寿辰之日,兄弟一定迎候南兄的大驾!”
南奇笑道:“不敢当,也谢谢少堡主的厚爱!”
尉迟震南大笑道:“南兄不必客气了,是‘关外玉凤’的朋友,也就是我兄弟的朋友。”
说道:“诸位,这位南兄弟乃是兄弟和‘关外玉凤’何姑娘的朋友,以后尚望诸位多多照顾着点,兄弟当感同身受!”
群雄闻言,纷纷接口道:“少堡主请放心好了,我们会照顾南相公的。”
“这个何用少堡主招呼。”
“少堡主的朋友,也就是我们江北武林道的朋友!”“谁要是敢碰南相公一根汗毛,我张大胜非砍下他的脑袋来赔偿不可!”“对!我王登也是!”
又是一阵七嘴八舌豪气感人的场面。尉迟震南听得不由豪气飞扬,浓眉高轩的哈哈大笑道:“如此,兄弟在此先谢谢诸位了!”说着,一面再度抱拳环拱为礼,一面接着又道:
“诸位请慢慢的多喝几杯,请恕兄弟失陪先走一步。”
群雄立又纷纷答道:“少堡主请便。”
“少堡主不必客气。”
尉迟震南和何氏兄妹带着随从侍婢走了。孔亮节却在南奇的对面落了座,桌上摆满了何沛宇点的名菜。
由于尉迟震南与何瑶卿姑娘的先后到来,加上一连串事件的发生,所以,菜上来之后,何沛宇竟未动过筷了,吃过一口。
孔亮节落座坐定,甫奇立即伸手把责替他斟上一杯酒,放下酒壶,端起自己面前的酒,朝孔亮节微微一举,含笑说道:“孔兄,小弟敬你一杯。”
话罢仰头一饮而干。孔亮节没有说句客套话,目视南奇微微一笑,也举杯仰头干了一杯。
放下酒杯,南奇突然伸手把何瑶卿姑娘送给他的那只“白玉凤”推到孔亮节的面前,说道:“孔兄,请收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