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是她的什么人吗?”
南奇道:“知道又如何?”
何沛宇道:“既然知道便不该说与我无关!”南奇微微一笑道:“阁下,虽然是兄妹,但是这种事情,小生却认为与阁下无关!”何沛宇道:“但是我偏说有关!”南奇星目一凝道:“如此,小生请教道理?”
何沛宇道:“舍妹把她的信物‘白玉凤’送给你,纯是一片好意,对不对?”
南奇点头道:“不错,小生衷心至为感谢!”何沛宇道:“那你为何拒绝不受?”
南奇道:“因为小生自知福薄命薄不配!”何沛宇道:“但是我认为这只是你的托词!”南奇摇头道:“事实上,小生说的乃是衷心的实话!”何沛宇突然一声冷笑道:“阁下,你这种衷心底实话,我认为你是瞧不起合妹,同时也含有瞧不起我的意思!”这是什么“道理”,分明是强词夺理!
但是,南奇并没有驳说何沛宇这种“强词夺理”,只淡笑了笑道:“阁下太以言重了,小生只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书生,怎敢有瞧不起阁下和令妹的意思,阁下这种话,小生可实在担当不起!”何沛宇道:“你既然担当不起,就最好别托词拒绝舍妹的一番意思,收下‘白玉凤’!”南奇倏睁星目道:“如此说,小生必须收下这只‘白玉凤’不可了?”
何沛宇一点头道:“不错,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,否则,你便是存心瞧不起合妹和我!”这时,那站立一边的孔亮节忽然缓步走了过来向南奇笑道:“南兄弟,你能听我一句话么?”
南奇含笑道:“孔兄有话请讲。”
孔亮节道:“我请南兄弟别辜负了何姑娘的一番好意,收下这只‘白玉凤’如何?”
南奇细眉微皱地沉思了刹那,倏地一点头道:“孔兄既也这么说,小兄应命就是。”
语声一顿,目光转向何瑶卿道:“何姑娘,小生多谢你了!”何瑶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