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颤抖。
「哪天他放不开的,是对我的热爱的时候再说吧。」
面对这一次「庭外和解」的失败,我跟阿居都很丧气。
阿居说他不懂,如果真的相爱,为什么不能多一些包容,却只想到要分开?对于阿居的问题,我有着同样深的疑惑。
我一直以为,两个人相爱,爱屋及乌这件事会自然地成立。或许我们都为睿华考虑得太少,而皓廷的难过我们又看得太多,所以一旦无法跳脱出来看,这件事就没办法有一个公平的结果。
(4)
有一天,我们在念完了隔天要小考的民法总则,而亚勋则拚命地研究着他哲学系必修的logic时,回头看了一下皓廷的位置,深夜一点四十几分,他还是没有回来。
我们决定到篮球场去找他,不管如何、不管他领情与否,我们都要跟他谈一谈。
完全没有灯光的篮球场,传来阵阵的篮球拍打声,一个敏捷快速却显得孤单的身影,在这座寂静的城市中,有着不知如何形容的对比。
「我们今天去见了睿华,跟她聊了一个下午。」
阿居跟我站在球场旁边,他的这句话引起了皓廷的注意。原本任我们怎么叫,也只是简单嗨个两句的皓廷,终于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。
「找她做什么?」
「救你。」我看着皓廷,故意冷冷地说着。
「救我?」
「对,我们不能再看着你继续这样下去。」
「我没怎么样,上课照上,从没翘过一堂课,我正常得很。」
「是吗?明天考什么你知道吗?」
「……唔……」皓廷没有说话,他走了几步路,把地上的球捡了起来。「她……好吗?」
「我们不知道她到底好不好,但很明显的,没有你这么糟。」
「是吗?那就好,至少她比我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