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著作。
他说到他“看见了自己。”
自己的另一面,他的负面。连自身都不认识的只一面,像月球的背面,永不为人知,突然暴露出来,吓得他魂不附体。
这是种经分裂的前奏,有两个自己,做着全然不同的事,有着绝对相异的性格。
看得眼困,我睡着了。
红日炎炎之下,居然做起梦来。
梦见自己走进一间华厦,听到其中一间房间中有人在哭泣,声音好不熟悉,房间并没上锁,虚掩着,不知怎地,我伸手轻轻将门推开,看到室内的情境。
一个女人独自蹲在角落,脸色憔悴,半掩着脸,正在哀哀痛哭。
看清楚她的容貌,我惊得浑身发抖,血液凝固,这不是我自己吗?细细的过时瓜子脸,大眼睛,微秃的鼻子,略肿的嘴巴,这正是我自己。
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哭?
我不是已经克服了一切困难?
我不是又一次的站起来了?比以前更强健更神气?
我不是以事实证明我可以生存下去?
然则我为什么会坐在此地哭?
这种哭声听了令人心酸,是绝望、受伤、滴血,临终时的哀哭,这是我吗?
这是真正的我吗?
我也哭了。
因为我看清楚了自己。我并没有痊愈,我今生今世都得带着这个伤口活下去,我失望、伤心、自惭,只是平日无论白天黑夜,我都控制得很好,使自己相信事情都已经过去,一笔勾销,直到我看到了自己。
像卫斯理一般,我看到了自己。
电话铃狂响,把我自梦中唤醒。
睁开眼,我感觉到一身是汗,一本小说压在我胸前,我压着了。
以后再也不敢看这种令人精神恍惚的小说。
我没有去接电话,到浴间洒爽身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