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我,连这辆车子都快飘起来了。”
“妈妈,”她忽然醒觉,“你是几时学会开车的?”
我诙谐地说。“在司机只肯听新史太太的命令的时候。”
安儿不响了。
她开始领略到阳光后的阴影,或是黑云后的金边,人生无常,怎么办呢,有什么好说。
停好车上楼,母女俩原本预备淋个热水浴就可以等唐晶来接我们上街,当我掏出锁匙准备开门的时候,楼梯角落忽然转出一个人影,我醒觉地往后退三步,立刻将安儿推开。
“谁?”我叱道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?”我睁大眼睛,陈总达?
错不了,胖胖的身型,油腻的头发,皱折的西装,如假包换的陈总达,他还有胆来见我。
“妈妈,这是谁?”安儿问。
我也奇问:“老陈,你在这儿等着干什么?”
谁知在陈总达身后又再杀出一个人,“我也在这里!”凶神恶煞般。
我定一定神,那不是老陈的黄脸婆吗?他们两夫妻联手来干吗?
“有什么事?”我问。
陈太恶狠狠地指到我鼻子上来,“什么事?我没问你,你倒问我?”
我被她骂得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。
陈总达在她身边猥琐地缩着。
我恼怒:“有话说清楚好不好?”
“我问你,”那位陈太大跳大叫,“昨天晚上我丈夫一夜未归,是不是跟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在一起?”
“跟我在一起?”我不怒反笑,“他?跟我在一起?”
我转头看安儿,安儿上下打量陈总达一番,也笑出来。因为我们母女俩昨夜几乎聊到天亮,我有人证,别人怀疑我,我才不担心,但安儿必须知道我是清白的。
谁是圣女贞德?但挑人也不会瞎摸到老陈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