憾。不知蜜之滋味,轰轰烈烈爱过,到头来又春梦一场,落魄半辈子。
我盘算着,我唯一的希望,是当我自己堕情网的时候,不需要经过太大的痛苦,我爱她她爱我,“碰”的一声关上天窗,吹吹打打入洞房,完了。
但是这个女郎,她在什么地方呢,我茫然地想。
不急不急,趁她未出现之前,我且先打打网球,逛逛花都,吃吃喝喝,轻松一下未迟。
我又释然了。
我推推老庄说:“我知道你还没睡。老庄,到了香港自然是住我家了。”
他睁开眼睛,“我还有钞票住大酒店吗?”
“我家实在是要比旅馆舒服,否则我陪你住酒店。”我笑道。
他懒洋洋说:“听听这种口气,真是各有前因莫羡人。小老弟,只要福气好,不需出世早。”
“你还是那么愤世嫉俗。”我说。
“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我朝他笑笑,再伸头看看四周围有无我那梦中情人,然后闭上眼睛,就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老庄在看书。
“呵,”我说,“又是射雕英雄传,这上下你也该会背了吧?”
他不睬我,我吃了飞机餐后又睡。
这次醒,是被老庄推醒的:“到了,到了。”他说。
我说:“脚都坐肿了。”伸伸懒腰。
父亲的车子与司机都在门口等,自我们手中接过行李。
司机说:“三少爷,老爷问你住哪里。”
“老房子还未卖就回老房子。”我笑说,“老头子刚做新郎,一个牛高马大的儿子在面前晃来晃去,有碍观瞻,咱们不去新屋。”
司机想笑又不敢笑。
我们一下子就到了老房子,我叫司机去报告老爷。
我叮嘱老庄叫他把这里当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