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一大堆菜。”她轻轻说。
“那一大堆人都是你至亲骨肉,有我在,也有你喜欢的舅母。”
她拍拍胸口,“大舅母真是我的定心丸。”
说得一点也没错。黄太太非常认真,补了一个电话:与太初说了一阵话,叫她安心赴宴。
太初仍然不安。她说她心中根本没有母亲这个人,“母亲”对她来说,只是名义上的事儿而已。
但是好奇心炽热的太初,已有十多年没见过母亲,故此还是决定赴宴。
“——她嫁了别人。”太初感喟,“罗德庆是什么人呢?一个有钱的老男人吧,可供她挥霍的,而我父亲没有钞票。她还有什么资格做我母亲呢?”
我结好领带,“可幸你不必靠她生活。”
太初微笑,“可幸我在感情生活上也不必靠她,我有你,也有爸爸。”
“她是个寂寞的女人,”我承认黄振华的看法,“不被倚赖的人,真是寂寞的人。”
黄振华的车子把我们接到石澳。
太初诧异地问:“这也是香港?多么不同啊。”
黄太太说:“这里比法属利维拉还漂亮。”
太初说:“我从没去过欧洲。”
黄太大有一丝诧异,随即微笑,“欧洲其实早已被游俗了。”
我说:“将来我与太初去那里度蜜月。太初,是不是?”
太初甜甜地朝我笑。
黄振华不悦说:“你母亲有所别墅‘碧蓝海角’,而你居然没去过利维拉。”
太初即刻说:“她的,是她的,我管我。”
黄振华笑着咆哮,“你们这两个家伙,少在我面前对答如流。”
我俩握着手大笑,气氛顿时松弛下来。
罗宅是一所白色的平房,正是我心目中的房子。
大门内全是影树,红花落在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