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在一起愉快和洽,但我们没有恋爱,爱情是另外一件事。
现在我知道了,爱情是完全不一样的一件事。
我转个身,石像似地躺在沙发上,一条手臂压得渐渐发麻,但是不想转动。
我尝到这种滋味了,可怜的我。
我将脸埋在双手中,可怜,昨天之前的我还无忧无虑,无牵无挂,现在我的呼吸却似乎像一条线般悬挂在玫瑰的手中。多么不公平,但我却为这种痛苦欢愉。
大哥下班回来了,如常深色的西装,他将公事包轻轻放下,见到我躺在那里,诧异问:“怎么没出去?”
我不响。
他打量我,“你怎么了?”
我仍然不响。
女佣人过来,“二少爷,电话。”
我呜咽道:“我不听。”
“家敏,”大哥笑说,“你怎么了?”
“二少爷,是一位黄小姐。”女佣人又说。
我整个人跳起,扑到图画室去,膝头撞倒一张茶几,我抢进去抓到话筒,听到玫瑰在那边“喂”的一声,我已经心酸得伏在桌上,紧闭眼睛。
“是,是我,有什么事吗?”我柔声问。
“明天那个约会——”玫瑰说。
我的心吊了起来,她要推掉我了,她要推掉我了。
“我想顺便带两幅字去给那位罗老先生品题一下,你说是否方便?”
我一颗心又回到胸膛,“当然方便。”
“那么好,明天见,家敏。”
“明天下午四点我来接你。”
“谢谢你,再见。”她挂上电话。
我的脸贴在冰冷的桃木桌面上,呵我这颗心,我忍不住流下眼泪。
大哥的声音,“你怎么了,家敏,说完电话就挂上才是。”
我没有张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