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都如此打扮。”
我低声说:“她还是个学生,她并不活在画报里。”
苏说:“我认为她非常漂亮。”
“她自寻烦恼,母亲不会放过她。”我说,“你瞧,不止我一个人认为她怪,其他人也盯着她看。”
玫瑰仰起头,精致的下巴抬一抬,“他们朝我看,是因为我的美貌。”
“美貌不能成为一项事业,除非你打算以后靠出卖色相过日子。”我凶霸霸地说。
苏笑。
我再加一句:“一个女孩子不能老以为她自己长得美,并引以自傲。”
玫瑰说:“你看大哥,一副要打架的样子。”她自顾自大笑起来。
苏的耐力恁地好,她说:“玫瑰,看我送你的礼物。”
玫瑰说:“哦,还有礼物呢,我以为一并是两只红鸡蛋。”她拆开盒子。
苏送的是一条碎钻手镯。“太名贵了。”我说道。
玫瑰却高兴得不得了,连忙求苏替她把手镯戴上,又拥吻苏。
我白她一眼:“益发像棵活动圣诞树,就欠脑袋挂灯泡。”
“你不懂得欣赏。”玫瑰抗议。
“我不懂?你别以为我七老八十,追不上潮流,穿衣服哗众取宠代表幼稚,将来你趣味转高了,自然明白。”
“算了,你又送我什么过生日?”勒索似口吻。
“两巴掌。”
玫瑰吐舌头。
苏笑:“可以%,你哥哥送你一只戒指,与这手镯一套。”
我说:“戒指是叫你戒之,戒嚣张浮躁。”
玫瑰笑:“是,拿来呀。”
我伸手进口袋,“咦,漏在写字楼里了。”
“真冒失,”苏笑说,“吃完饭回去拿。”
我把车停在办公室楼下,叫她们等我三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