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蒂目光空洞的看着她。
"凯蒂,你是江湖的一颗明显,有头有脸,凯蒂,但你没有脑袋,你头壳
里面塞的是稻草,我真的对你生气,你可以把一件事情弄得这样丑恶。"
这时候宦晖再一次说:"算了,叫她走。"
宦楣转过头来,"他叫你走。"
凯蒂痛哭起来。
宦楣厌恶的说:"回家再哭吧。"
凯蒂忽然拉住宦晖,"我也只不过是一时情急……"
宦楣摇头,"凯蒂,永远不要解释,做过的事,要有勇气承担。"
宦晖居然笑了,"眉豆,你对牛弹什么琴。"
他疲倦的拉开门,走出房间,竟把叶凯蒂撇下不理。
凯蒂真正绝望了,她原天真的以为宦晖会得魂不附体地苦苦哀求她,任她提出条件,随她摆布,但事实与理想相差太远,她的计划全部落空。
凯蒂颓然坐下。
宦楣冷冷的看着她。
凯蒂不见得找不到比宦晖更好的男人,她演出这一闹剧,不外是因为着了魔,她起了血性要同宦晖拼命,往好处想,凯蒂不失为一个有真性情的人。
"我送你出去。"
凯蒂忽然打开手袋,取出一包东西,交给宦楣,"底片。"
宦楣呆住。
凯蒂喃喃的说:"算了。"
宦楣连忙接过底片,紧紧握在手中。
凯蒂看看宦楣,语气忽然冷静下来,她说:"你是个千金小姐,一辈子活在大树荫下,你永远不会懂得,一个女孩子,自幼出来江湖找生活,所身受的种种苦难侮辱,而且还正如你说,不得抱怨,不得解释,打落牙齿,要和血吞下,一样要多谢父兄叔伯多多捧场。"
宦楣听了只觉得一阵心酸,眼眶发红。
凯蒂却镇静地说下去:"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