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的时候都走遍了大江南北,现在这次旅行不算什么,两个人叫辆计程车就到了飞机场。
我们等飞机时喝咖啡。
我说:“回香港来一直做,足足三年未曾远游,去年到夏威夷也不过是七天。”
家泰说:“像是念书时候,喝完咖啡就动身,在香港去看电影都有人送。”
我笑,“当年陪你旅行的是洋妞吧?”
他不承认,“说到什么地方去了,我是冰清玉洁的。”
我说:“也不怕难为情。”笑。
“时间到了,”他挽起行李,“来,动身。”
“是。”我跟在他身后。
我都快要变日本妇女了,老公一叫、马上“嗨”地一声应,唯命是从。
上了飞机,我把头靠在家泰肩膀上,说不出的满意,这人是全世界唯一能使我合资结婚的人──不管将来是否收得回来。
家泰说:“总算成行了。”
“嗯,”我说:“回来再讨论搬屋请佣人辞职请客写帖子之类的事。”
家泰拍了一下大腿,“还有拍结婚照。”
我呻吟,“天啊,你打算怎么拍?”
“两个人的合照呵。”
“要不要穿婚纱?”
“你那么喜欢那条纱裙,买了拍照也好。”
“回香港不一定还有。”我问:“照片找谁拍?”
“你不是认识许多摄影师吗?”
“拍出来都呆,因为都紧张。”我说。
“总要拍的。”他耸耸肩。
“回去再说吧。”我逃避。
家泰说:“咱们不如不回香港了。”
“好主意!”我大笑。
“妈妈会气坏。”
“孝顺儿子。”
我靠家泰肩上睡著了,从来没有在飞机上这么轻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