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登车。
玲玲把头靠在车座垫上舒坦一下。
“周小姐,晚上可用车?”
“现在什么时候?”
“七点半了。”
这么晚了,近一两年内根本没试过七点前下班。
“今天小女生日,我想早些下班。”老王说。
“你送我到家便可以走。”
“谢谢周小姐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再隔一两个月,他载的便是另外一位总经理。
玲玲深深叹一口气。到了家,她连忙斟出杯威士忌加冰喝下去。电话铃响了,玲玲知道这是谁。
“家俊,我等你呢。”
那边似有说不出的难处。
“你可是不能来了?”
“今晚岳母突然出现。”
玲玲苦笑,“老太太比我重要?”
“她是我孩子的外祖母。”
“是,你是孩子的父亲,太太是孩子的母亲,一切为著孩子,孩子无辜,孩子无罪,‘玲玲,你不是想与孩子争宠吧’,这一切都是你的惯技。”
“玲玲,”家俊不悦,“你怎么了?”
玲玲出奇的怨屈。
她做妻子的时候,丈夫是个标准情人,她做情人的时候,男友却是个标准父亲。
怎么搞的,周玲玲永远是输家。
“你来不来?”
“今天不行。”
“你倒是随心所欲。”
“玲玲,我们说好的:至要紧维持一种文明的关系,不拖不欠不霸不占,随缘而安。”
玲玲把电话摔下。
她躺到床上去.辗转反侧,终于拉开抽屉,取出安眠药瓶子……
“周阿姨,救我回来。”
一个旋转,玲玲像前几次一样回来,周阿姨正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