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约说个一清二楚。”
邓幸说:“我与宇宙想到城隍庙逛逛,家祖母曾说那里有极精致扇子。”
胡女士纳罕,“有那样地方?我都不知道,我陪你们往玉佛寺吧,接着到东台古玩市场游览,倦了去真爱酒吧喝一杯啤酒;再到香樟饭店晚餐。”
宇宙与邓幸都笑了。
胡女士感喟:“我开头以为品味就是把品牌衬托得十全十美往身上罩,见过你俩,才知什么叫风流倜傥,真的称心如意,爱怎样打扮都潇洒好看:扎染毛衣衬牛仔裤,西装配猄皮凉鞋……”
邓幸连忙说:“我们够邋遢,你别见怪。”
晚上,他们承认:“上海人真叫人舒服,他们特别聪明伶俐圆滑,人也漂亮。”
“胡女士一讲沪语,我侧耳聆听,作为男子,真不介意到上海工作。”
宇宙说:“玩得真痛快,我吃得胖了好几磅,前天胡女士才问:怎样才可以像我那么瘦。”
“真的,你为何那样瘦,是有心事?”
“家母辞世不足一年,我又刚解除婚约。”
“对一个女子来说,确是最大打击,需时间治愈。”
他们本来打算乘船往苏杭,但是实在留恋大都会,逛旧货摊就一整天。
“这是个宝藏,明式仿造家具竟做得这样精致。”
胡女士说:“大量出口后质素已经差许多。”
她带他们参观朋友居所,美轮美奂,水准甚高,但一如胡女士说:太过工整,几乎照着建筑文摘各种设计图来做,有欠个人品味。
“你看我们可有发展?”
“市场较香港大百倍。”
“目前趋势是越贵越好,消费能力直线上升。”
“要多来学习。”
胡女士微笑,她目的已达。
这时,他们路过一个地方,宇宙好奇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