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笑,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外头已有人在吼叫:“赫珍珠,你给我出来。”
珍珠变色,“是智学,怎么办?”
子山不禁好笑,“你我光明正大,有什么可怕?”
门一开,林智学冲进来,酒气喷人,他红着双眼握着拳头叫:“赫珍珠,跟我走。”
珍珠大声嚷:“你要打人?”
林智学咆吼:“我杀死你!”
子山心想,亏他还叫智学,又有智慧又有学识,他们两兄弟一般鲁莽。
说时迟那时快,他朝珍珠扑去,子山本能挡在珍珠面前,忽然刀光一闪,林智学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握着一把弹簧刀,子山也不觉得痛,左手臂血流如注。
他连忙按住伤口,沉声说,“林智学,你快走。”
林智学看到鲜血,酒醒了一半,退后几步。
“珍珠。”他嚎叫。
子山喝道,“你火遮眼,珍珠不能跟你走,你还不速速给我离去,我要召警察了。”
林智学扔下小刀踉跄逃出公寓。
子山立刻用电话通知罗祖。
罗祖赶来,只见公寓地板血迹斑斑,惊问,“子山,发生什么事?”
子山说,“我被酒杯割伤。”
“嗯,皮开肉绽,伤口足有两吋长,立刻要缝针,我给你叫邓医生上来。
子山松一口气。
罗祖却有疑心,四周张望,可是找不到可疑之处。
“子山,林智学已知我们频频前往医院。”
子山轻轻说,“彼此是兄弟,有事应该摊开说个明白。”
“子山,多年夙怨,不易解决。”
邓医生匆匆赶到,亲自替子山止血,他是国手,什么没见过,子山向他道谢,“杀鸡焉用牛刀”,邓医生笑起来,替子山把伤口缝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