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礼子惊醒,她像是听见有人在门外哭泣。
她起床到厨房看对面大门外边的闭路电视,走廊灯光明亮,并没有人影,礼子已经额头冒汗。
她仍然不放心,联络管理员上来巡视,“朱小姐,你放心,一切安全。”
礼子熄灯上床,泰半是她疑心生了暗魅。
王志诚这上下恐怕已经把她丢在脑后,怎么耽在她门外哭泣,她想像力太过丰富。
半晌,礼子又自床上下来,终于忍不住,拨电话到灵恩医院:“王志诚医生今日可有当值?”
过片刻答案来了:“王医生与手术队伍自今晨起开始为病人做脊椎手术已经十四小时。”
“他迄今仍在手术室?”
“正是。”
礼子连忙挂上电话。
她可以放心了,王志诚的情绪已经恢复正常,全情投入工作,这次,他控制住内在暴力。
礼子终于在天亮时分入睡。
醒来与母亲谈一会,妈妈问:“胖了还是瘦了,情绪好吗,想吃什么,衣服够不够。”
礼子忽然觉得无限寂寥,一向她的时间只有不够用,现在却不知如何打发时间。
编写时装目录只需用电脑互传讯息资料,毋须外出,她被变相软禁。
姐姐还替她准备了营养餐,每天由膳食公司送上门。
礼子发觉自己又一次致电灵恩医院:“王志诚下了班没有?”
“王医生已经下班回家。”
她想一想,拨电话到王志诚住宅。
礼子吃惊,他不来找她,她倒去惹他?她扔下电话,这是怎么一回事?
电话已经接通,那边有电话公司录音声音说:“这个号码已经取消。”
他更改家中电话号码,他已搬家,他也想忘记过去?
礼子放好电话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