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你看见什么,听见什么,之前可有迹象,事后如何应付。”
“多么残忍,我不知道是否做得到。”
“这是你梦寐以求的机会——”
忽然昆荣过来大声说:“他们一家决定半小时后出现。”
礼子连忙丢下电话作准备。
小小会议室忽然像一间会客室,宝珍装置拍摄器具。
他们来了。
这一对外祖父外祖母年纪并不大,才五十出头,难怪要向记者诉苦,他们脸色愁苦铁青,明显影响幼儿,她们各用毛巾遮着头脸,礼子听见她们低声饮泣。
随他们一起的还有一名陆律师。
大家坐好,外婆一手拥一个孩子不放。
时间宝贵,机会难得,但是,礼子却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宝珍焦急地推她一下,礼子清一清喉咙,
陆律师为她们介绍。
“周氏夫妇十分勇敢,他们坚决争取外孙抚养权。”
孩子头上毛巾被轻轻掀起,她们却把面孔埋在大人怀中。
这种情形何等熟悉,礼子人急智生,用颜色笔在手指尖画上小小面谱,“你好,我叫礼子,请问,你叫什么名字?”
小女孩看了一眼,不出声。
“那天,你们看到什么,听见什么,可以说一说吗?”
外婆周太太鼓励她:“说给礼子听,礼子会明白。”
礼子背脊淌满冷汗,这叫汗颜。
那个约五岁大的大女儿轻轻说:“我们在外婆家住,那天,妈妈带我们到店里买泳衣,出来时,我们上车,爸爸忽然出现,他抓住妈妈头发,把她拖下车。”
她哭泣。
礼子觉得再问下去太过残忍,沉默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