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礼子立刻叫车子赶往万宜商场停车场,刚才新闻组同事同她说:“礼子,家暴血案,与你的报告有关,速来万宜商场。”
她跳下车,奔过去,只见警方已经赶到,用黄色带子围住现场,他们正在该处搭起帐篷,遮住线索,一面引起公众不安。
同事宝珍与礼子会合,她脸色惨白,显然是看到了残忍场面。
“什么事?”礼子一手拉住宝珍。
宝珍用手一指,“看到白色的六座位没有,一个年轻女子与两个小女儿购物出来,刚上车就被她伺伏在一旁的丈夫拖下车,当着年幼子女用枪击毙,他接着吞枪自杀。”
礼子震惊,“为什么?”
“他俩已经分居,她获得孩子抚养权,他威胁要她性命。”
“警方呢,她没有求助?”
“礼子,她丈夫正是警察署督察郁勇,这件案与你家暴报告有关。”
“两个小女孩在哪里?”
“一个三岁,另一个五岁,已被带往社署。”
礼子用手搓揉面孔,“天呵,为什么。”
“叫你头皮发麻可是,”宝珍深深叹息,“我也一直问为什么,这里每个人都不好过,他是他们同事。”
宝珍让礼子看她拍摄到的图像,她到得早,连孩子们惊恐得样貌都记录下来。
她俩沉默地回到报馆,两人合作,把一段新闻写出,还没有腹稿,警方代表已出来发言:“这无疑是一宗惨剧,警方已在处理之中,这是一宗独立个案,与公众安全无关。”
宝珍叹息,“我有资料:女方多次求助,可是不得要领,都只是叫她忍耐。”
“是他的同事不想他难堪?”
宝珍说:“我会详细调查。”
这时编辑陈大同出来说:“两人合写得天衣无缝,你们仿佛开了窍,我有得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