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的人,昨晚如果我不出现,你会跟他走?”
我灌下整杯咖啡,“是蓝山吧,给我牛饮糟蹋了。”
他叹口气。
在家,他穿短袖卫生衣,前胸、手臂,全是密密汗毛。
他生气了,“看什么?”
“在酒吧跟谁回去,在成年人来说,也是普通不过的事。”
“不是你!”
“为什么,我也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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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崇拜你。”
“你都不认识我。”我诧异。
“我一进泛亚就阅读你留下的档案,你的设计,你给客户及员工的电邮,你的工作日期表,都叫我佩服,一直想认识你。”
我掠掠头发,“小心,日本人。”
他说下去:“及至见到你,我不胜讶异,这样年轻,大眼睛像我们漫画书里的女角,叫我惊艳,然后,昨夜我几乎被你吓坏。”
“你昨夜扛我上来,很重吧。”
他轻轻答:“身轻如燕。”
“扛过不少醉女吧。”
“不多不少,百余名,女子易醉,逢醉必哭。”
“于是,我给你的好印象荡然无存。”
“你背脊上的纹身是印水纸吧。”
“不,如假抱换。”
他震惊,“这是为什么?你又非江湖女子。”
“是为了忘却的纪念。”
“它是一幅美丽的水墨花卉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后悔。”
他问:“于忘却真有功用?”
“一针针像排毒,洗清心中怨恨积怨。”
他捧起我的脸,额头抵着我额头,“我极幼时老与家母玩这个游戏,我会要求‘眼睛眼睛’,他便与我一起睁大眼睛,凝视对方。”
“真够温馨,我叫你想起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