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不到,衣带渐宽,人憔悴,连她自己都讶异会瘦得这么快。
算一算,烈云失踪,已经有七天。
第八日,下课,荷生在钟楼下看到比她更萎靡的言诺。
荷生的心咚一跳。
言诺说:“烈先生叫我来同你说一声:烈云回来了。”
“谢谢天。”荷生大力呵出一口气,拍着胸口,“不然我会难过一辈子。”
言诺脸上没有喜色。
荷生觉得双腿乏力,坐倒在石阶上,“好家伙,以后我才不会再妄用我的同情心,言诺,你教训得好,不听老人言,吃苦在眼前。”
言诺静静坐在她身边。
“小云是否自行返家?”
言诺摇摇头,“她被丢在一个废车场。”
荷生一怔。
“她坐在那里有好几个小时才被管理员发觉,通知警方,又隔了半日才领回家。”
荷生觉得不妥,“小云现在何处?”
“医院。”
“她受了伤?”
“没有表面伤痕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