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生坐好,取过一张白纸,卷入打字简,顺手打出“很久之前,有一位公主……”
荷生呆住。
她不由自主,改变字句,打出“令媛在我们手中”,同样的字模,一式的字键,荷生记得字条中每一个字母的尖端都带一点点红色,同这部打字机二色带的效果一模一样。
荷生抽出纸,悬亮光处一照,水印透出厂商标志,同她看过那张完全相同。
荷生张大嘴巴,那封勒索信,分明是在这间书房写成。
烈战胜到这个时候,声音仍然刚强,只稍带无奈,“我是一个失败的父亲,没想到孩子的生活竟然这般不愉快。”
荷生静静地看住他。
“我已让烈火去销案。”
“昨夜一宵并无消息?”
烈战胜终于疲倦了,他轻轻摇头。
荷生已不觉得他有什么可怕,蹲下来,轻声说:“我相信烈云不会做这样的事来伤害你。”
“你好像了解她比我为多。”
“世事往往如此,也许你了解我,比家母更多。”
烈战胜只得苦笑。
“给她一点时间,她冷静下来,自会出现。”
烈战胜脸色凝重,如说旁人把事情看得太简单。
荷生叹口气,她希望这只是一宗安排失当的私奔案。
门外有汽车引擎声。
荷生探头出去看,与言诺打个照面。
言诺如释重负,“原来你在这里,我们到处找你,差点以为失踪的是两个人。”
烈火跟在他身后,他无暇闲谈,匆匆走到父亲身边,低声讲了几句话。
烈战胜说:“那么,请荷生帮帮忙。”
荷生连忙问:“我能做什么?”
“烈云要跟你说话。”
荷生答:“没问题,什么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