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粥与几个小菜,一边吃,歌台上就有歌女出来唱歌。
我对玫瑰说:“如今歌女也不叫歌女,叫歌星,舞女叫舞星,戏子叫明星,都是星。”
“这么多星?”玫瑰笑,“吧女叫什么?吧星?”
我也被惹笑了,“你不晓得,还有种酒女,恐怕也得叫酒星。”
玫瑰说:“那种无聊的男人最讨厌,这些星星,倒还可以原谅,不过是赚点钱吧了,正经钱比什么都难赚呀,只好在这个上头动脑筋是不是?”
“说得很对。”我点点头。
这个时候,台上的歌女在唱一首歌,声音不怎么样,相貌身裁第一流,她穿一件红色的长袖小领口裙子,裙脚拖在地板上,粗看没有暴露的地方,谁知道她走一步路,却露出***,原来裙子开着高叉。
玫瑰赞道:“真漂亮!”
在这种声色场所耽久了,不入迷才怪。
我笑说:“也叫你看清楚了这个城市。”
玫瑰说:“日日从学校到家,家到学校,大不了参加几个舞会,看场电影,我倒不知道有这种地方。”
“多数中年人来的。”我说:“还有其它的地方呢,你不能去的,我也没有门路。”
“很可怕。”她伸伸舌头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我又送了她回家,她谢了我。
这是头一天。真是特别长的一天。我躺在床上,老是耳畔有她的语声,我睡不着。直至天蒙蒙亮,才睡过去。第二天醒来,我看钟,已是十一点了,我一转身,意外的看见玫瑰坐在椅子上,正看画报呢,也不知道她是几时来的,来了又多久了?
她听见声响,也转过头来,一脸的笑容,“睡得这么香甜,我把这房间的东西都偷光了,你还不知道。”
我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她,自然有说不出的开心我笑问:“谁给你开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