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口气,“女人最吃软功,一下子就感动了。”
“你在说你自己?”
“我在说女人,可怜的女人。”
“叫洪昌泽怕的女人,就不是弱者。”
她抬起头来,“谢谢。”
“你肯不肯与泽叔商谈?”
“恭敏,你为我做了不少,你也着实把我当朋友,你有什么要求,请提出来。”
“锁锁,大家算是自己人,不必隐瞒,公司本由我父亲与他一同承继,没有理由不让我们几兄弟过问。”
“你要什么?”
“想争取我的权益。”
“令尊当年把他挤得很惨。”
我惊异,我以为他们是好兄弟。
“你不晓得吧,因为你是个艺术家,对公司政治、人际关系不感兴趣,他受过许多苦难才得到今天所有的一切,他们兄弟俩互不信任,他很委屈。”
“你帮他?”
“这不算帮,这是我深知的事实。”
“倒是公私分明。”
“你不用讽刺,”她微笑,“我们还要合作呢。”说得真漂亮。
“恭敏,如果我们之间缺乏一个共同的目标,还有无机会做朋友?”
我想一想,她的话翻为白话,是说:如果我俩不急需互相利用,会不会在一起?
她斜眼看着我。
我不知道。她长得这么美,又曾在我怀中奄奄一息,我实在不知道。
她在我眼中搜索答案,满意后,松口气。
“他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中?”
锁锁答非所问:“我们曾经计划结婚。”
我立刻知道问得放肆,她并不打算告诉我,手中有什么东西。
“那个时候,他几乎什么都告诉我,绝不瞒我,我知道很多,也乐于参与,但他一直拖着没有离婚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