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得十分高,你说得对……让我们做朋友最好。”
国香抬起头来,黯然销魂,“小陈,我也不想瞒你,王聪明他是有妇之夫。”
糟糕,这么复杂,不比生绝症好多少。
我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她。
“她不肯离婚,他只有致力工作,既然要等五年,我也只得不去想他。明白吗?”
我点点头。
“这等死结,我们不要去说它,多说无益。对了,衣莉莎愿意同你去巴比多斯,她说你三年前提过这件事。”
三年前。
三年前怎么同。
三年前我同她说:衣莉莎,让我们一齐到世外桃源去渡假,不是一星期,不是一个月,而是无穷无尽的放假,直至厌倦为止。
她不肯,她找许多藉口来推辞我。
现在基于人道主义,她旧事重提。
“衣莉莎很闷,”国香说:“到处找人陪她旅行,谁都不肯放弃拚劲。现在不是她陪你,实实在在是你陪她,因为只有你有时间。”
只有我有时间?我没有听过比这更滑稽的笑话,我有时间,哈哈哈哈哈哈。
国香无奈,“你考虑一下。”
“医生说我不能走远。”
国香,微笑。
我自嘲,“现在轮到我找籍口。我觉得单独与衣莉莎相处显得尴尬。”
“你们曾经是恋人。”
“就是这样才难为情。”
“那么好,我同她说去。”
我有点自傲,她终于发觉我的好处,她终于回头,她终于产生悔意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这使我自信恢复。
我把这些感情的转折全部移进小说里,读者会不会感动已经不重要,我自身先感动了。
(2)
我开始掉头发,头顶心先显示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