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住了,“我……”她说不出话来。
我暗觉自己的荒谬,怎么会容她每天到我这里来的?
忽然之间露露笑了。
她低声说:“我明白了。我就是那样的女人,谁也不愿意为我担干系,我没有资格来要求什么。”
我不高兴,“你怎可以将责任推在别人身上?难道我没有视你如朋友?”我说。
“对不起,我说错了。”她又解释,“我──”
“露露,你不可以这样任性,我觉得你先回家吧,我要把小丁去找来谈一谈。”
“你想我走?”她看着我,双眼无神。
“不是!”我急得摊开了手,“我要去找小丁来,你明白吗?假如你不愿意离开,我们可以当面对质一下。”
“我只不过说了一句话而已。”她重复着。
“一句话也好,都不可以随便说。”我告诉她。
我拿起了电话,拨了号码。
来接听的正是小丁。
“你好,小丁。”我说:“我有话说,你来一来好吗?”
“甚么事?”他嘻皮笑脸的问。
“你大概也猜得到。”我沉住了气说。
“为那个女人?”他问:“不值得。”
“你别管,来了再说,我不会宰了你的。”
“当然,我们是多久的朋友了。”他笑起来。
我挂上了电话,露露呆呆的坐在椅子上。
我对她的气忽然消了一大半,她毕竟是甚么合不懂的一个人,我怎么可以与她计较。
“你累了,到我房间去休息一下。”
地抬起头来,神色有点茫然,她缓缓的站起来。
“去躺一会儿吧,到我的房间去。”我说。
我看着她走进房去,叹了一口气,怎么会与这样一个女孩子发生关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