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可不是。我有父亲与祖母。
“小曼,你去了好久啊。”她说:“走了很多家书店吗?”
“嗯,”
“我去拿点心给你吃。”她笑着进厨房去了。
我看着这间我熟悉的屋子。两间小房间,一个小客厅。
客厅里的老式丝绒沙发,一张半新不旧的好地毯,四周一尘不染。比起他们,我
的确生活在天堂里,我过得像个公主。
我坐了下来。
祖母拿出了红茶与鸡肉三文治,我肚子的确饿了。
但是他们呢?他们连三顿饭也吃得不太好吧?
那个口口声声说是我姐姐的阿娟,那两个脏男孩。
还有我未曾看到的那几个人。母亲的瘦削,都太惊人了。
我拿着三文治吃,食而不知其味。“母亲”?
这样子也好算母亲吗?我不明白,我必须要忘了她。
“小曼,”祖母出来,“今天你要不要看场电影?”
“哦,好的,假使你要去的话,我陪你好了。”
于是我陪祖母去吃了一顿晚饭,看了场电影。
当天晚上我睡得不好,老是看见那双眼睛,阿娟的眼睛。
老是梦见母亲那种悲惨的笑容,吓得我一身冷汗。
半夜醒来,我起身把所有的灯开亮了,坐着不动。
这间房布置得如此周到,甚至连我放皮鞋的架子都有?
这一切一切,都是祖母给我的,除了物质,还有她的爱。
这十余廿年来,我简直想不出祖母有什么缺点。
祖母对我实在是太好了,我有什么理由可以离开她?
况且我也不愿意离开她,我爱她,我也需要她。
这根本不是环境的问题,但是母亲他们的生活的确是可怕的,我不能想像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