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来找他。”
“我便姓许。”那个女人说:“你找我父亲?”
我看她。父亲?姓许的男人是她父亲吗?
那么她是我的──?不可能,她一定是姓许自己的孩子。
“是。”我说:“我找他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她说。
我进屋子里,往有亮光的一角走去,却给她喝住了。
“喂!那边是人家的地方,跟我来!”她摆摆头。
干么这样小的屋子里,还住了几伙人家?我吓一跳。
“来这边!”
我跟她走进一个房间,房间的门口有一道脏布围着。
“坐!”
我坐在一条板凳上。这间房不会大过六十尺,有一张双人铁架床,一张帆布床。
我坐在帆布床上。
她一直往我身上瞪,我想我实在是穿得干净而考究的。
我忽然想哭。我明白祖母的心意了,我全明白了。
她怎么想我知道真相呢?祖母爱护我,她不忍心。
即使见到了母亲,又怎么样?我可以做些汗么?
这便是祖母不要报警的理由了,我完全明白了。
“我父亲出去了。”她说:“你找他有什么事情?”
我看这个年轻的女人,她大概有二十二、三岁了吧?
她的头发很长,可是给我一种、永远不洗的感觉。
一套唐装衫裤很不干净,领口敞开着,袖子卷得很高。显然没有谁告诉她,正经
女人应该穿得斯文一点。
她的脚很大,穿一双胶拖鞋,手很粗,指节也大。
但是她长得很高大,而且胸部发育得不错,腰肢很细。
这个年轻女人,会不会与我有什么关系呢?
我的手心冒着汗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