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不打没把握之仗。"我说。
"你是只懦弱的小鸡!"
"说对了。"
以后淑馨也没有再安排我们见面,太露痕迹!不好做,况且男女双方都没有表示有兴趣,她这个中间人何苦巴巴地再劳神伤财。
这件事与那个人,告一个段落了吗?
我们又见面了,是偶然碰上的。
是一个酒会,我是被邀请者之一,通常我痛恨酒会,但是这次被人拉了去。
没想到他也在。
他见到我,犹疑一下,便缓缓走过来,他脸上有股说不出羞涩,使我惊喜。
我连忙瞄一瞄自己:头发、衣裳、鞋子,都还算整洁过得去,我心安了一点。
他站在我对面,不知如何开口。
我大方的问:“好吗?"
他点点头。
我又说:“看到那篇访问与照片了吧?"
"访问?"他茫然。
我很喜欢。有一次我们访问一个人,书出来之后那人来不及的买了十来廿本,四处放在他写字楼,强迫人看。老柏是好多了,他难得胡涂,是个顶可爱的人。
"不要紧,"我微笑,“你知道我是谁?"
他说:“你是辜伶玉。"
够了,我心想!够了。
"今天……很热闹。"他说。
我说:“你也来这种场所?"
"我是主人之一。"他说。
"啊?"真不知道我们两人谁比谁更胡涂一点。
他也怀疑,“你记得我是谁吗?"
"知道,你是柏德烈。"
他松一口气,我们相对而笑。
欢迎你来。
不客气。
他讪讪地仿佛还想说什么,终于犹疑的住了嘴。
我鼓励的看着他,并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