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自己情急。不过仍有盼望真是件好事,仿佛心翼展开,不禁走到露台上,剪
下一束花,插进瓶子里。
菊新早为自己置好件珠灰色的下午便装,配了首饰鞋袜,一直追问我作什么打扮。
「我知道你喜欢紫,不过黑也好。」
明日新店开幕,她紧张得不得了,忙了多日,虽没睡好,却精神奕奕,如今万事
俱备,故此有余闲来关心我的衣着。
我说:「明日我没空。」
「嗄?」菊新竖起一道眉。
「明儿我有事。」
「不要开玩笑,你是老板哪,这是首宗大事,怎么还有别的事?顶多用轿子抬了
你来。」
「-主持大局不就行了,不信-信谁呢?我铁放心。」
「可是你总得出,怎么,怯场,怕人多?」
「不,实在是约了人。」
「那人也太不识相了,谁,是谁?」菊新知是真的,更加不肯放手。「是什么
人?」
「明日看你的了,发出多少张帖子?剪彩的明星没有变卦吧?今夜睡好点,不然
明日不够精神。」
「我们择的吉时是上午十时,你肯定没空?」
我摇头。
「你到那边弯一弯回来,也还来得及喝一杯香槟。」
「那地方很远,恐怕来不及。」
菊新一听这句话,实时会错意,脸上变色。「那么把那位先生也请来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是位先生?」我笑。
她强笑一声。「你看过小姐为小姐这么殷勤没有?」
「他不肯来的,只有我去迁就他。」
「毓骏,你在搞什么,别吓唬我,什么很远很远的地方,什么赶不及到店里来,
你没事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