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,真爱煞了她……
令棋坐在我对面,我使劲搔湿头发。
"干么众目睽睽下发神经?'
我傻笑:"要不不做,要就有证人。"
她侧着头,不置信沉闷的老木头忽然变得滑溜。
我终于说:"我不能失去你,真的不能。"
小棋把这些全听在耳内,随即用稚嫩的声音出去张扬,'我不能失去你,我不能失去你,我不能失去你。"像一支流行曲……大人们齐齐说"嘘——"
是安琪给我新生。
我没有错爱她。
双目又一次润湿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