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用客气。"
"你救了我。"她说。
"玛丽,就是答不出问题,一个人也不会死的,你言重了。"
"但是我真有那种要昏过去的感觉,无法抑止。"
"我猜我们大家都很为这考试紧张。"我说。
"是的,今天是第三天了。"她说。
"还有四天,是吗?一共七天。"我说。
"你自从放假以后,没有与我说过话呢。"
我笑笑,"你不跟我说罢了。"我说。
"谢谢你,那枝笔。"她又提醒了我。
这个时候,玛丽也换上了夏天校服。
但是天气有时候会凉,所以她加了一件绒线背心。
她也好象瘦了一点,不知道为什么,我跟她好象没有什么好说了,重轻的句子都不能说,的确很痛苦。
"明天见,"她说。
"喂,"我叫住她,"你有没有看到蔡小姐?"
"没有,她不监考。"她说。
"为什么?"我问。
"谁晓得?"玛丽笑了笑,"也许他们嫌她不够漂亮。"
我也笑,"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。"
"明天见吧。"她傻笑一下。
我笑得比她更傻。我们的误会冰释了。
我不愿意失去玛丽这样的女朋友,但是我也要她明白,我不要她这样的爱人。听起来好象很矛盾,其实是百分之一百的事实。
考试完了以后,我们不必再上学了。
可以回学校去看看,走动走动,实则是等发文凭。
最后一天从试场出来,我问玛丽,"你会不会要跟我去看一场电影?"
"我?"她微笑,"你不要休息一下,睡个午觉?"
"鬼才睡得着呢。"我说:"你呢?",